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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愣了一秒,张嘴接了,温热的燕麦混着蜂蜜的甜滑进喉咙,舒服得你几乎想叹气。
Ghost的视线不断落在你身上,你头发散着,脸颊上还有淤青,但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出奇。
他想起几个小时前在会议室里,你倔强地看着谢菲尔德说“我能胜任”的样子——那么坚定,那么不顾一切,就像……
就像很多年前的他。
“肋骨还疼得厉害吗?”他问。
“还好。”你说,声音闷闷的,“能忍住。”
他又喂了你一口粥,但没看你,而是盯着碗里的勺子:“下午……我说了一些重话。”
“我不是真的想送你走。”他继续说,每个字都说得很慢,像在斟酌,“我只是……”
“怕我死。”你接过他的话。
他抬眼,面具下焦糖色的眼睛看着你:“对。”
沉默在你们之间蔓延,但不再是之前那种剑拔弩张的沉默,Bond在你腿上翻了个身,发出满足的呼噜声,Ghost轻轻搅拌着还剩小半碗的粥。
“我见过太多人死了。”Ghost突然开口,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,“战友、新人、平民……有时候你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看着,有时候你做了所有能做的,还是没用。”
你抿了抿嘴,安静的看着他。
“我第一次带新人出任务时,那孩子才十九岁。”他继续说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,“很聪明,很有潜力。我告诉他跟着我,别乱跑,他答应了。”
窗外传来远处巡逻队的脚步声,很快又消失在夜色里。
“我们中了埋伏。”Ghost说,“他为了掩护我,被狙击手击中了肺部,我拖着他躲进掩体,给他做急救,按压,止血……血从指缝里往外涌,怎么都止不住,他一直看着我,眼睛睁得很大,好像在问我为什么救不了他。”
你屏住呼吸。
“他最后说了一句话。”Ghost的声音变得更轻,“他说:‘长官,对不起,我搞砸了。’”
医疗室里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