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的养伤期开始了,虽然对方留了手,但对你而言,那些拳脚和淤伤依旧沉重。
深夜,腰腹处最重的伤处隐隐作痛,让你辗转难眠,打开手机一看,凌晨两点,你叹口气,扶着墙,慢慢挪到二楼阳台,冷风扑面而来,稍微驱散了伤口的灼热感,你扒着冰冷的栏杆,望着远处稀疏的星星出神。
不知过了多久,你下意识侧头,心脏骤然一跳,差点叫出声——旁边的阴影里,Ghost不知何时倚在那里,他穿着全黑作战服,骷髅面罩在夜色中轮廓分明,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,他就那样安静地站着,不知看了你多久。
搞什么……差点没给你吓死。
你下意识想后退,他却先开了口,声音压得很低,几乎被风吹散:“睡不着?”
你攥紧冰凉的栏杆,小声回答:“伤口有点疼。”
他没走近,只是抬手扔过来一个小巧的金属药瓶。“涂在淤青上,”他言简意赅,“比基地的管用。”
你手忙脚乱地接住,冰凉的金属瓶身硌着掌心,心里某个角落像是被极轻地拨动了一下,你张了张嘴,却不知该说什么。
他转身要走,脚步却又顿住,侧过头,丢下最后一句:“别待太久,风大。”
直到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走廊尽头,你才慢慢松开紧握栏杆的手指,将那瓶药小心地揣进怀里,夜风依旧冷,但似乎没那么难捱了,看样子,狗斯特还有点嘴硬心软在身上的。
由于风吹久了天快亮你才睡觉,直到第二天近午你才醒,摸了摸肚子,你正为怎么走去食堂犯愁,敲门声响起,是Keegan。
“请进。”你开口,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。
“Kid?才起床吗?”他走进来,手里还端着一碗冒热气的碗,他将碗放在桌上,“你这伤不能吃辛辣刺激的,我训练结束早,做了萝卜汤,顺气的,煮了半小时,没放辣。”
汤的温度刚好,清淡却温暖,你小口喝着,发现Keegan的目光落在你随意缠绕的手腕绷带上,眉头微微蹙起。“这缠得太松了,容易渗血。”
他拉过椅子坐下,从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