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被金属装置冰冷的边缘硌得生疼,持续的束缚让破皮的伤口传来细密而持续的刺痛。
干渴像一团阴燃的火,从喉咙一路灼烧到胃袋深处,带来灼痛和空虚感;饥饿感则化成一柄钝刀,在里面缓慢地、折磨人地搅动。
时间在绝对的黑暗和死寂里失去了所有意义,你不知道自己被关在这个冰冷的水泥盒子里多久了——几分钟?几小时?还是几天?意识在崩溃的边缘浮沉,时而清醒得能感知到每一丝痛苦和恐惧的细枝末节,时而模糊得连自己是谁、为何会陷入这荒谬绝伦的境地都难以串联。
单向玻璃的另一侧,是一个光线充足、设备齐全的观察室。
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咖啡因气味和电子设备运行时散发的微弱热量,Ghost坐在一张黑色的转椅上,正对着巨大的单向玻璃,指尖在一台军用级平板电脑光滑的表面上滑动,屏幕幽蓝的光映在他毫无表情的面罩上。
屏幕上,是你那张苍白、带着泪痕、眼神茫然的实时面部放大图像,旁边窗口里,检索程序正不断滚动着令人失望的结果——“无匹配记录”、“信息不足”、“数据库无对应项”……
Krueger翘着二郎腿,姿态闲适地坐在旁边的控制台边缘,与室内略显紧张的气氛格格不入。
他手里把玩着一把线条流畅、泛着幽蓝冷光的战术折刀,刀锋在他指尖灵活地翻转,偶尔停顿,刀尖会无意识地轻轻点向玻璃上你蜷缩的身影。
“查了半天,数据库比沙漠还干净,连个幽灵账户都算不上,不过话说回来,华国的防火墙和人口管理系统确实麻烦,查不到也正常。”他嗤笑一声,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赏还是嘲讽,“胆子倒是不小,敢直接往K?nig怀里撞,还喊出了那个代号。”他顿了顿,刀尖停住,精准地指向玻璃上你因恐惧而微微发抖的肩膀,“可你们看她这副德性,还没上手段已经快吓死了,哪点像受过专业训练的?派这种‘小白兔’来刺探我们?对面是人才凋零到这种地步,还是集体嗑药把脑子嗑坏了?”
Ghost的目光没有离开屏幕,声音透过面罩,低沉平稳,没有任何情绪起伏:“从行为模式看,缺乏受训痕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