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安的脸在三秒之内失去了全部血色。他张了张嘴,然后把双手缓缓放在操作台上,指尖微微发抖。
Krueger从Ghost身后走进来,顺手带上了门。
他走到操作台前,弯腰看了一眼监控面板,然后伸手在键盘上敲了几个指令。
屏幕上的画面全部冻结了一秒,然后恢复了正常,表面上的正常。
但酒店的通讯系统和监控录像已经被替换成了半小时前的循环画面,电话外线被切断,无线网络被锁定,保安室的报警器也已经在系统中被标记为“维护中”。
“保安室连着监控室,我已经锁掉了他们那边的报警面板。”Krueger对着耳麦汇报,“酒店通讯已全部切断。保安室有两个人,我现在过去处理。”
“收到,第二组监控已控制。”普莱斯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,“第一组,你们的位置?”
Keegan的声音从管道里传出来,声音被金属壁反射得有些发闷:“正在通过二十六层,预计五分钟内到达顶层。”
“第三组,外围情况?”
“外围正常。”Zimo的声音很稳,“正门四个人,停车场两个,员工通道两个。周边四个路口已经布控,未见异常。”
“收到。保持静默,行动继续。”
八点五十八分。
通风管道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,温度在慢慢升高,Keegan爬在最前面,手指抓着金属梯架往上攀,每爬一层就停下来看一眼管道侧面的楼层标记——二十三、二十四、二十五。
他的手套掌心部分已经被铁锈磨出了一层深褐色的痕迹。
身后,Konig的呼吸声平稳而缓慢,他的体型在这种狭小空间里本应是巨大的劣势,但他的动作出人意料地流畅,手和脚的配合几乎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。
二十六。二十七。二十八。
每经过一个楼层,管道壁的振动就会略有不同,二十七层能隐约听到房间里的电视机声,二十八层能听到有人在大笑,二十九层完全安静,三十层的管道壁比其他楼层更热,大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