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host的呼吸顿了一下。
他原本搭在你膝头的手指猛地收紧，却又在你下意识瑟缩的瞬间骤然松了些。
他没有立刻说话，客厅里的挂钟滴答作响，秒针每走一下，都像是敲在你的心上，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打在玻璃上，发出沙沙的声响，衬得这片刻的沉默愈发沉重。
你抬起头，撞进他的眼睛里。
那双总是覆着一层薄冰的眼睛，此刻彻底暗了下来，像是深海般的沉郁，像是酝酿了数百年的风暴，在平静的海面下翻涌着足以吞噬一切的力量。
你能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，那是他在极力克制情绪时才会有的动作。
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钟，然后，他缓缓地抬起手，手指掠过你的脸颊，带着微凉的温度，最后停在了你的下巴上。
拇指轻轻摩挲着你的下唇。
他的力道很轻，你能感觉到他指腹的粗糙蹭过你柔软的唇瓣，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，顺着神经一路蔓延到心底。
你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呼吸也跟着乱了节奏。
“你说呢？”
他的声音很低，带着一丝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他微微俯身，额头抵着你的额头，你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睫毛的颤动，能闻到他身上独有的味道。
他的呼吸喷洒在你的脸上，温热的气息拂过你的脸颊和鼻尖，带着他独有的温度。
你浑身的肌肉都不自觉地绷紧了，指尖微微蜷缩，抓住了身下沙发的布料。
布料的纹理硌着你的掌心，却让你有了一丝真实感。
你看着他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别人。
没有任务，没有战场，没有杀戮，没有那些他背负了半生的黑暗和血腥。
只有你。你的身影清晰地映在他的瞳孔里，占据了他全部的视线。
他的眼底像是藏着一片深不见底的大海，而你就是那唯一的灯塔，所有的风浪都为你平息，所有的黑暗都为你消散，你心甘情愿地沉溺其中，哪怕再也无法上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