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基地后这几天,你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压在脊骨上好几年的铅块,连走路都带着轻飘飘的笑意。
食堂打饭时会下意识多盛两块黑椒牛排,训练场上负重跑比平时快了整整三秒,擦枪时指尖摩挲着冰冷的枪管,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曲。
连Keegan都笑着调侃你,说你现在快乐得能单手举起一头牛。
你当时正咬着Konig递来的巧克力,闻言立刻撸起袖子作势要去扛训练用的假人,结果被Krueger从背后拦腰抱住,他下巴抵在你肩窝,笑得胸腔震动:“别别别,我的小祖宗,你要是闪了腰,我们五个得轮流给你揉一个月,我想你不想体验的。”
你挣开他的手,听出了那话里一丝奇怪的意味,转身把剩下的半块巧克力塞进他嘴里,故意用力捏了捏他的脸:“就你话多。”
他们五个也比平时更忙了。
Zimo几乎泡在了指挥室里,白天要带新兵进行战术演练,嗓子喊得沙哑,晚上还要和霍屿川对接一周后行动的细节,核对每一个时间点、每一条撤退路线,经常熬到凌晨两三点,眼底的青黑一天比一天重。
但只要你去找他,他总会立刻放下手里的文件,给你倒一杯温热水,揉着你的头发问你有没有好好吃饭。
Ghost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的房间或者军械库,他把那把跟了他十几年的手枪拆了又装,装了又拆,每一个零件都擦得锃亮。
Konig负责新兵的体能训练,那些刚入伍的新兵都怕他,毕竟他两米多的身高,再加上覆面遮住脸,看起来凶神恶煞的。但你知道他其实心软得要命。
有个新兵中暑晕倒了,他二话不说就把人背去了医务室,还偷偷把自己藏的运动饮料给了那个新兵。
你站在医务室门口看着他笨拙地给新兵拧瓶盖的样子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Keegan在处理退役前的清理工作,他每天都待在档案室里,销毁那些不需要保留的文件,整理自己和其他人的档案。
他的手指总是沾着淡淡的墨渍,指甲缝里也有洗不掉的黑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