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着手里的手枪，无奈地笑了笑，然后把它别在腰侧，你走到沙发边坐下，给自己倒了一杯水，也给霍屿川倒了一杯。
霍屿川只是微微蹙了蹙眉，并没有制止你的动作，他走到你对面的沙发上坐下，脊背挺得笔直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像一个正在接受审讯的犯人。
你端起水杯，喝了一口水，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缓解了喉咙的干涩。
“在游轮上，”你声音很平静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你说你不认识我，你捏断了我的手腕，让我滚远点，是因为周围有眼线不方便开口对吗？”
霍屿川没有说话，他垂下眼眸，看着自己的手，没有说话。
过了很久，他才抬起头，看着你，眼底满是愧疚和心疼：“对不起。”
霍屿川看着你泛红的眼眶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，疼得喘不过气，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，我变成了一个冷血无情的人？”他轻声问，声音带着一丝自嘲。
“我并不觉得。”你诚实地说，“我只知道，你不会无缘无故地对我那么狠心，你一定有你的苦衷。”
霍屿川看着你，眼底闪过一丝惊讶，还有一丝别的情绪，他没想到，你居然还会相信他。
他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点燃了一根烟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的脸变得模糊不清，只有一双眼睛，在烟雾后面闪着复杂的光。
“那好，你先答应我，不管我等会说什么，你都不要激动，也不要害怕。”他看着你，语气很认真。
你点了点头：“好。我答应你。但是你也要答应我，必须跟我说实话，不能有任何隐瞒。不然，我不会再听你说任何话。”
霍屿川吸了一口烟，吐出一口烟雾，他看着窗外渐渐变黑的天空，缓缓开口：“好。我跟你说实话。”
“我确实是来HSIC当卧底的。”他说，声音很平静，“几年前，我接到上级的命令，潜入HSIC集团，收集他们的犯罪证据。为了不暴露身份，我只能和所有人断绝联系，包括你。”
你